問: 提摩太後書3:16:聖經是神所默示的(inspired),究竟「默示」是什麼意思?

答:聖經究竟是怎樣的一本書?猶太教徒1、基督徒固然視之為神的話,但我們需要留意聖經自己的宣稱及當中顯示的特性。在這一系列中,筆者會試著分析從經文中所觀察到的現象:

提摩太後書 3:16:
(和合本) 16 聖經都是神所默示的,於教訓、督責、使人歸正、教導人學義都是有益的,
(ESV) 16 All Scripture is breathed out by God and profitable for teaching, for reproof, for correction, and for training in righteousness,
(NASB) 16 All Scripture is inspired by God and profitable for teaching, for reproof, for correction, for training in righteousness;

神是如何「默示」(inspired)聖經的作者寫出聖經的內容?

神佔據了作者的心靈、操控了他們的手去寫出聖經的內容嗎?

「默示」是代表神佔據了作者的心靈、操控了他們的手去寫出聖經的內容嗎?作者有沒有自己的意識去參與聖經的寫作?從以下的觀察,筆者認為聖經是人和神合作完成的作品,聖經作者並不只是神的話的抄錄員。

聖經的文字和媒體均為當代所用

聖經是以當代人的語言寫成:舊約:古希伯來文、亞蘭文;新約:通用希臘文(Koine Greek);並且寫在當代最流行的書寫媒體上(薄草紙、羊皮卷等)。神沒有選擇將完整的聖經從天而降,或使用一種世上所沒有的文字書寫或劃時代的媒體作記錄。聖經是以平凡的形式來到這世界,就像道成肉身的主一樣取了和人一般的樣式,透過書卷的作者以其慣用的文字將神的訊息記錄、傳播2

神沒有親自寫聖經,祂選擇透過人去完成

神沒有親自寫下聖經,但卻指示人記下祂的話:

出埃及記 17:14
耶和華對摩西說:我要將亞瑪力的名號從天下全然塗抹了;你要將這話寫在書上作紀念,又念給約書亞聽。

出埃及記 24:4
摩西將耶和華的命令都寫上。清早起來,在山下築一座壇,按以色列十二支派立十二根柱子

出埃及記 34:27
耶和華吩咐摩西說:你要將這些話寫上,因為我是按這話與你和以色列人立約

以賽亞書 8:1
耶和華對我說:你取一個大牌,拿人所用的筆(或譯:人常用的字)寫上瑪黑珥沙拉勒哈施罷斯(就是擄掠速臨、搶奪快到的意思)。

以賽亞書 30:8
現今你去,在他們面前將這話刻在版上,寫在書上,以便傳留後世,直到永永遠遠

耶利米書 30:2
耶和華─以色列的 神如此說:你將我對你說過的一切話都寫在書上

耶利米書 36:2
你取一書卷,將我對你說攻擊以色列和猶大,並各國的一切話,從我對你說話的那日,就是從約西亞的日子起直到今日,都寫在其上

哈巴谷書 2:2
他對我說:將這默示明明地寫在版上,使讀的人容易讀(或譯:隨跑隨讀)

馬太福音 28:20(和合本):
20 凡我所吩咐你們的都教訓他們遵守,我就常與你們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

約翰福音 15:20(和合本):
20 你們要紀念我從前對你們所說的話:僕人不能大於主人。他們若逼迫了我,也要逼迫你們;若遵守了我的話,也要遵守你們的話。

帖撒羅尼迦前 4:15(和合本):
15 我們現在照主的話告訴你們一件事:我們這活著還存留到主降臨的人,斷不能在那已經睡了的人之先。

從經文中看到神叫人將祂所指示的話傳播,但卻不是透過佔據他們的頭腦或操控他們的手去完成,他們並非在失去自己意識下寫成聖經的。

聖經的內容並非全是由神直接提供

除了神親自告訴聖經作者的預言或內容,聖經中很多的內容明顯的並不需要由神直接提供,作者也有引述了一些他們所參考的文獻內容,例如:

約書亞記 10:13
於是日頭停留,月亮止住,直等國民向敵人報仇。這事豈不是寫在雅煞珥書上麼?日頭在天當中停住,不急速下落,約有一日之久。

列王紀下 14:28
耶羅波安其餘的事,凡他所行的和他的勇力,他怎樣爭戰,怎樣收回大馬色和先前屬猶大的哈馬歸以色列,都寫在以色列諸王記上。

尼希米記 7:5
我的 神感動我心,招聚貴冑、官長,和百姓,要照家譜計算。我找著第一次上來之人的家譜,其上寫著:

以下是舊約聖經提及到的參考文獻列表:
– 雅煞珥書3
– 猶大列王記4
– 以色列諸王記5
– 大衛王記6
– 所羅門記7
– 先知拿單的書8
– 先知迦得的書9
– 先見易多的書10
– 先知示瑪雅的書11
– 哈拿尼的兒子耶戶的書12
– 何賽的書13
– 聖經中的家譜14

除了聖經作者能從一些文字記錄或歷史記載中得到資料,有關以色列群體或教會的情況,作者可憑自己親身經歷,或從他人口中或書信得知 15,並不一定需要來自神直接的啟示16。如保羅從教會的人中得知他需要教導教會的事情 :

哥林多前書 1:11(和合本):
11 因為革來氏家裡的人曾對我題起弟兄們來,說你們中間有紛爭。

哥林多前書 7:1(和合本):
1 論到你們信上所題的事,我說男不近女倒好。

歌羅西書 1:7-8(和合本):
7 正如你們從我們所親愛、一同作僕人的以巴弗所學的。他為我們(有古卷:你們)作了基督忠心的執事,
8 也把你們因聖靈所存的愛心告訴了我們

舊約五經中有很多內容明顯回應了當時遠古近東的文獻與神話,在新約中保羅和猶大也有引用一些當時人們熟悉的正典以外的文獻或當時的流行文學17。可見聖經的內容並不需完全由神逐字逐句的啟示(聖經本身也沒有這個宣稱),但神感動作者將祂想帶出的意思寫出來。

作者有自己寫作的目的與對象

就像筆者「有關聖經」系列第一篇所提到的,每卷書也有其寫作目的和對象,但對所有人來說皆為神所默示、期望人堅守的話:

以賽亞書 30:8
現今你去,在他們面前將這話刻在版上,寫在書上,以便傳留後世,直到永永遠遠

申命記 28:58
這書上所寫律法的一切話是叫你敬畏耶和華─你 神可榮可畏的名。你若不謹守遵行,耶和華就必將奇災,就是至大至長的災,至重至久的病,加在你和你後裔的身上,

路加福音 1:1-4(和合本):
提阿非羅大人哪,有好些人提筆作書,述說在我們中間所成就的事,是照傳道的人從起初親眼看見又傳給我們的。這些事我既從起頭都詳細考察了,就定意要按著次序寫給你使你知道所學之道都是確實的

約翰一書 2:1
我小子們哪,我將這些話寫給你們,是要叫你們不犯罪。若有人犯罪,在父那裡我們有一位中保,就是那義者耶穌基督。

彼得後書 3:1
親愛的弟兄阿,我現在寫給你們的是第二封信。這兩封都是提醒你們,激發你們誠實的心

約翰福音 21:25
耶穌所行的事還有許多,若是一一的都寫出來,我想,所寫的書就是世界也容不下了。

帖撒羅尼迦後書 1:1
保羅、西拉、提摩太寫信給帖撒羅尼迦在神我們的父與主耶穌基督裡的教會。

帖撒羅尼迦後書 2:15
所以,弟兄們,你們要站立得穩,凡所領受的教訓,不拘是我們口傳的,是信上寫的,都要堅守。

如果聖經中每一個字都是神指定作者(如保羅)寫出來,很難理解以下是神透過保羅對提摩太的吩咐:

提摩太後書 4:13(和合本):
13 我在特羅亞留於加布的那件外衣,你來的時候可以帶來,那些書也要帶來,更要緊的是那些皮卷

神默示的不只原作者一人,並且也給予作者們編修的自由

神不但透過人寫成聖經,還給予他們智慧去選擇取捨其中的內容:

路加福音 1:1-4(和合本):
提阿非羅大人哪,有好些人提筆作書,述說在我們中間所成就的事,是照傳道的人從起初親眼看見又傳給我們的。這些事我既從起頭都詳細考察了,就定意要按著次序寫給你,使你知道所學之道都是確實的。

約翰福音 20:30-31(和合本):
30 耶穌在門徒面前另外行了許多神蹟,沒有記在這書上
31 但記這些事要叫你們信耶穌是基督,是神的兒子,並且叫你們信了他,就可以因他的名得生命。

彼得後書 3:15
並且要以我主長久忍耐為得救的因由,就如我們所親愛的兄弟保羅照著所賜給他的智慧寫了信給你們

經卷內容有明顯編修的跡象,代表經卷的完成多於一人參予在其中,其中多是一些附註,例如:

申命記末段補上了摩西死後的事情:

申命記 34:5-12(和合本):
5 於是,耶和華的僕人摩西死在摩押地,正如耶和華所說的。
6 耶和華將他埋葬在摩押地、伯毘珥對面的谷中,只是到今日沒有人知道他的墳墓。
7 摩西死的時候年一百二十歲;眼目沒有昏花,精神沒有衰敗。
8 以色列人在摩押平原為摩西哀哭了三十日,為摩西居喪哀哭的日子就滿了。
9 嫩的兒子約書亞;因為摩西曾按手在他頭上,就被智慧的靈充滿,以色列人便聽從他,照著耶和華吩咐摩西的行了。
10 以後以色列中再沒有興起先知像摩西的。他是耶和華面對面所認識的。
11 耶和華打發他在埃及地向法老和他的一切臣僕,並他的全地,行各樣神蹟奇事,
12 又在以色列眾人眼前顯大能的手,行一切大而可畏的事。

以西結書第1章中從「我」變成「他」,解釋了「我」是指「以西結」(1:3):

以西結書 1:1-3(和合本修訂版):
1 在三十年四月初五,在迦巴魯河邊被擄的人當中,那時天開了,看見神的異象。
2 正是約雅斤王被擄的第五年四月初五,
3 在迦勒底人之地的迦巴魯河邊,耶和華的話特地臨到布西的兒子以西結祭司,耶和華的手按在身上。

巴錄也參予了耶利米書的寫作:

耶利米書 30:1-2(和合本):
1 耶和華的話臨到耶利米說:
2 耶和華─以色列的 神如此說:你將我對你說過的一切話都寫在書上

耶利米書 36:4
所以,耶利米召了尼利亞的兒子巴錄來;巴錄就從耶利米口中,將耶和華對耶利米所說的一切話寫在書卷上

福音書作者以其想帶出的重點,以不同的角度或內容細緻度去描述同一件事情:

馬太福音 27:37
他們在他頭上方安了一個罪狀牌,寫著:「這是猶太人的王耶穌。
馬可福音 15:26
罪狀牌上寫的是:「猶太人的王。
路加福音 23:38
在耶穌上方有一個牌子寫著:「這是猶太人的王。
約翰福音 19:19
彼拉多又寫了一個牌子,釘在十字架上,寫的是:「猶太人的王,拿撒勒人耶穌。

試比較太8:5-13,路7:1-10?究竟是百夫長親自來求耶穌,還是他委託民間的長老求耶穌?馬太福音的作者選擇將這事蹟濃縮了:

馬太福音 8:5(和合本):
5 耶穌進了迦百農,有一個百夫長進前來求他說:

路加福音 7:3(和合本):
3 百夫長風聞耶穌的事就託猶太人的幾個長老去求耶穌來救他的僕人。

神沒有給予作者及讀者超越其思想與能力的啟示

聖經有沒有隱藏了關於未來的知識留待將來的人發掘嗎?聖經隱藏了現代科學的知識在其中?細心留意經文可以發覺聖經所提到的科學觀18並不是現代的,如:

約伯記 37:18(和合本):「你豈能與神同鋪穹蒼麼?這穹蒼堅硬如同鑄成的鏡子。」
這是古代人對天空的理解,他們相信天空中有一堅硬的穹蒼托著天空上的日月星辰以至它們不至於掉下來。筆者另有一文分析聖經中的科學觀。但如果聖經是以未來的科學觀念來解說給古代的人,對神真正要傳播的訊息反而是一個妨礙。

總結

聖經沒有清晰指出神是如何默示人去寫出聖經,但透過以上的觀察我們至少可以看出聖經雖是神的話語但亦是透過人完成的作品。就像「道成肉身」的基督既有人的樣式,但亦是當受敬拜的神。筆者相信神默示(inspire)了整過聖經成書及正典化的過程,中間既有神的感動與啟示,也有人的元素(作者的背景、文化、思想、情感)在其中。以下經文也提到這神與人一同合作所的特性:

彼得後書 1:19-21(和合本):
19 我們並有先知更確的預言,如同燈照在暗處。你們在這預言上留意,直等到天發亮,晨星在你們心裡出現的時候,才是好的。
20 第一要緊的,該知道經上所有的預言沒有可隨私意解說的
21 因為預言從來沒有出於人意的,乃是人被聖靈感動說出神的話來

系列文章:
* 有關聖經(一):聖經是寫給我們的?還是為我們而寫的?兩者有什麼分別?
* 有關聖經(二):我們是屬於新約的基督徒,為什麼還要看舊約聖經呢?
* 有關聖經(四):聖經的科學觀是現代的嗎?
* 有關聖經(五):為什麼聖經有這麼多的譯本?如何選擇合適的譯本呢?

相關問題:
* 我們今天還需要遵守舊約的誡命嗎?

參考書籍:
* How to Read the Bible for All Its Worth by Gordon D. Fee, Douglas Stuart (中譯:讀經的藝術,英語最新的已到第四版)
* How to Preach and Teach the Old Testament for All Its Worth by Christopher J. H. Wright

若你有其他有關聖經或信仰的問題,可按這裡發問


  1. 對猶太教信徒而言,當然這單指舊約聖經 
  2. 這和摩門教的創始人約瑟斯密宣稱神以一些人不懂得的文字將啟示寫在金頁片上,並他根據天使提供的翻譯完成「摩門經」有所不同。參:維基百科-摩爾門教 
  3. 約書亞記 10:13
    於是日頭停留,月亮止住,直等國民向敵人報仇。這事豈不是寫在雅煞珥書上麼?日頭在天當中停住,不急速下落,約有一日之久。
    撒母耳記下 1:18
    且吩咐將這歌教導猶大人。這歌名叫弓歌,寫在雅煞珥書上。 
  4. 列王紀上 14:29
    羅波安其餘的事,凡他所行的,都寫在猶大列王記上。
    列王紀上 15:7
    亞比央其餘的事,凡他所行的,都寫在猶大列王記上。亞比央常與耶羅波安爭戰。
    列王紀上 15:23
    亞撒其餘的事,凡他所行的,並他的勇力與他所建築的城邑,都寫在猶大列王記上。亞撒年老的時候,腳上有病。
    列王紀上 22:45
    約沙法其餘的事和他所顯出的勇力,並他怎樣爭戰,都寫在猶大列王記上。
    列王紀下 8:23
    約蘭其餘的事,凡他所行的,都寫在猶大列王記上。
    列王紀下 12:19
    約阿施其餘的事,凡他所行的都寫在猶大列王記上。
    列王紀下 14:18
    亞瑪謝其餘的事都寫在猶大列王記上。
    列王紀下 15:6
    亞撒利雅其餘的事,凡他所行的都寫在猶大列王記上。
    列王紀下 15:36
    約坦其餘的事,凡他所行的都寫在猶大列王記上。
    列王紀下 16:19
    亞哈斯其餘所行的事都寫在猶大列王記上。
    列王紀下 20:20
    希西家其餘的事和他的勇力,他怎樣挖池、挖溝、引水入城,都寫在猶大列王記上。
    列王紀下 21:17
    瑪拿西其餘的事,凡他所行的和他所犯的罪都寫在猶大列王記上。
    列王紀下 21:25
    亞們其餘所行的事都寫在猶大列王記上。
    列王紀下 23:28
    約西亞其餘的事,凡他所行的都寫在猶大列王記上。
    列王紀下 24:5
    約雅敬其餘的事,凡他所行的都寫在猶大列王記上。
    歷代志下 27:7
    約坦其餘的事和一切爭戰,並他的行為,都寫在以色列和猶大列王記上。
    歷代志下 35:27
    並他自始至終所行的,都寫在以色列和猶大列王記上。
    歷代志下 36:8
    約雅敬其餘的事和他所行可憎的事,並他一切的行為,都寫在以色列和猶大列王記上。他兒子約雅斤接續他作王。 
  5. 列王紀上 14:19
    耶羅波安其餘的事,他怎樣爭戰,怎樣作王,都寫在以色列諸王記上。
    列王紀上 15:31
    拿答其餘的事,凡他所行的,都寫在以色列諸王記上。
    列王紀上 16:5
    巴沙其餘的事,凡他所行的和他的勇力,都寫在以色列諸王記上。
    列王紀上 16:14
    以拉其餘的事,凡他所行的,都寫在以色列諸王記上。
    列王紀上 16:20
    心利其餘的事和他背叛的情形都寫在以色列諸王記上。
    列王紀上 16:27
    暗利其餘的事和他所顯出的勇力都寫在以色列諸王記上。
    列王紀上 22:39
    亞哈其餘的事,凡他所行的和他所修造的象牙宮,並所建築的一切城邑,都寫在以色列諸王記上。
    列王紀下 1:18
    亞哈謝其餘所行的事都寫在以色列諸王記上。
    列王紀下 10:34
    耶戶其餘的事,凡他所行的和他的勇力都寫在以色列諸王記上。
    列王紀下 13:8
    約哈斯其餘的事,凡他所行的和他的勇力都寫在以色列諸王記上。
    列王紀下 13:12
    約阿施其餘的事,凡他所行的和他與猶大王亞瑪謝爭戰的勇力,都寫在以色列諸王記上。
    列王紀下 14:15
    約阿施其餘所行的事和他的勇力,並與猶大王亞瑪謝爭戰的事,都寫在以色列諸王記上。
    列王紀下 14:28
    耶羅波安其餘的事,凡他所行的和他的勇力,他怎樣爭戰,怎樣收回大馬色和先前屬猶大的哈馬歸以色列,都寫在以色列諸王記上。
    列王紀下 15:11
    撒迦利雅其餘的事都寫在以色列諸王記上。
    列王紀下 15:15
    沙龍其餘的事和他背叛的情形都寫在以色列諸王記上。
    列王紀下 15:21
    米拿現其餘的事,凡他所行的都寫在以色列諸王記上。
    列王紀下 15:26
    比加轄其餘的事,凡他所行的都寫在以色列諸王記上。
    列王紀下 15:31
    比加其餘的事,凡他所行的都寫在以色列諸王記上。
    歷代志上 9:1
    以色列人都按家譜計算,寫在以色列諸王記上。猶大人因犯罪就被擄到巴比倫。
    歷代志下 16:11
    亞撒所行的事,自始至終都寫在猶大和以色列諸王記上。
    歷代志下 20:34
    約沙法其餘的事,自始至終都寫在哈拿尼的兒子耶戶的書上,也載入以色列諸王記上。
    歷代志下 25:26
    亞瑪謝其餘的事,自始至終不都寫在猶大和以色列諸王記上麼?
    歷代志下 27:7
    約坦其餘的事和一切爭戰,並他的行為,都寫在以色列和猶大列王記上。
    歷代志下 28:26
    亞哈斯其餘的事和他的行為,自始至終都寫在猶大和以色列諸王記上。
    歷代志下 32:32
    希西家其餘的事和他的善行都寫在亞摩斯的兒子先知以賽亞的默示書上和猶大、以色列的諸王記上。
    歷代志下 33:18
    瑪拿西其餘的事和禱告他 神的話,並先見奉耶和華─以色列 神的名警戒他的言語,都寫在以色列諸王記上。
    歷代志下 35:27
    並他自始至終所行的,都寫在以色列和猶大列王記上。
    歷代志下 36:8
    約雅敬其餘的事和他所行可憎的事,並他一切的行為,都寫在以色列和猶大列王記上。他兒子約雅斤接續他作王。 
  6. 歷代志上 27:24
    洗魯雅的兒子約押動手數點,當時耶和華的烈怒臨到以色列人;因此,沒有點完,數目也沒有寫在大衛王記上。 
  7. 列王紀上 11:41
    所羅門其餘的事,凡他所行的和他的智慧都寫在所羅門記上。 
  8. 歷代志上 29:29
    大衛王始終的事都寫在先見撒母耳的書上和先知拿單並先見迦得的書上。
    歷代志下 9:29
    所羅門其餘的事,自始至終,不都寫在先知拿單的書上和示羅人亞希雅的預言書上,並先見易多論尼八兒子耶羅波安的默示書上麼? 
  9. 歷代志上 29:29
    大衛王始終的事都寫在先見撒母耳的書上和先知拿單並先見迦得的書上。 
  10. 代下 9:29(和合本):
    29 所羅門其餘的事,自始至終,不都寫在先知拿單的書上和示羅人亞希雅的預言書上,並先見易多論尼八兒子耶羅波安的默示書上麼?
    代下 12:15(和合本):
    15 羅波安所行的事,自始至終不都寫在先知示瑪雅和先見易多的史記上麼?羅波安與耶羅波安時常爭戰。 
  11. 代下 12:15(和合本):
    15 羅波安所行的事,自始至終不都寫在先知示瑪雅和先見易多的史記上麼?羅波安與耶羅波安時常爭戰。 
  12. 代下 20:34(和合本):
    34 約沙法其餘的事,自始至終都寫在哈拿尼的兒子耶戶的書上,也載入以色列諸王記上。 
  13. 代下 33:19(和合本):
    19 他的禱告,與神怎樣應允他,他未自卑以前的罪愆過犯,並在何處建築邱壇,設立亞舍拉和雕刻的偶像,都寫在何賽的書上。 
  14. 創25:13;民1:18;代上4:33、5:1、5:7、5:17、7:7、7:9、9:1、9:9、9:22;代下31:16-19;拉8:1、8:3;尼7:5;太1:1 
  15. 如路加在使徒行傳的記錄:從徒16:12起,記載了很多作者自己親身參與的經歷「我們」 
  16. 聖經中記載了神啟示的方式,也是對他們說話,或透過人對他們說話:

    徒 8:29(和合本):
    29 聖靈對腓利說:你去!貼近那車走。
    徒 10:19(和合本):
    19 彼得還思想那異象的時候,聖靈向他說:有三個人來找你。
    徒 13:2(和合本):
    2 他們事奉主、禁食的時候,聖靈說:要為我分派巴拿巴和掃羅,去做我召他們所做的工。
    徒 20:23(和合本):
    23 但知道聖靈在各城裡向我指證,說有捆鎖與患難等待我。
    徒 21:4(和合本):
    4 找著了門徒,就在那裡住了七天。他們被聖靈感動,對保羅說:不要上耶路撒冷去。
    徒 21:10-11(和合本):
    10 我們在那裡多住了幾天,有一個先知,名叫亞迦布,從猶太下來,
    11 到了我們這裡,就拿保羅的腰帶捆上自己的手腳,說:聖靈說:猶太人在耶路撒冷,要如此捆綁這腰帶的主人,把他交在外邦人手裡。
    林前 2:13(和合本):
    13 並且我們講說這些事,不是用人智慧所指教的言語,乃是用聖靈所指教的言語,將屬靈的話解釋屬靈的事。(或作:將屬靈的事講與屬靈的人)
    提前 4:1(和合本):
    1 聖靈明說,在後來的時候,必有人離棄真道,聽從那引誘人的邪靈和鬼魔的道理。 

  17. 保羅引用了希臘詩人的詩(哥林多前書15:33;使徒行傳 17:28)。猶大書1:14-15引用了非正典的以諾一書1:9 
  18. 準確來說該是世界觀,因為古代的人根本沒有科學觀可言,科學只是現代人的概念。但為了方便讀者理解故以此字代替。